• 这是一对来自内地农村,在城里认识,相恋,结婚的年轻夫妇。他们身后的黑板上写着上个周日礼拜的程序,黑板下面是奉献箱。
    2004年的春节,新娘怀孕了。但是城市里的房东却不允许年轻的新娘坐月子,并且直接对她说,我的房子就是死人都可以,坐月子不行!新娘是基督徒,否则“我一定大发雷霆”,无奈之下,新娘挺着大肚子,委屈的与丈夫从一个区搬到七公里外的另一个区,那是火车站后面一个治安很混乱的地方。夫妻俩希望,这里能够接纳他们的小家庭,但是房东依然拒绝,并且下了最后通牒令。房东也自称这是迷信,但说他们不这样做心里不安。
    最后,当地的家庭教会接纳了小家庭——让她们住到教会里,并且做了新地板来迎接小家庭(事先就想做,是提前完成的。)
    这让我想起社会上有些人通常一提起基督教,就说是迷信,“什么时代了,还信这个!”我又想起自己以前去伊斯兰教的清真寺,被拒绝进入的情景。我还想起有些个民政局干部瞧办结婚证民工的眼神,及对他们的态度时,我想这其中的反差是多么大了!
    许多时候,中国许多人信了基督教,不是他们想入教,而是社会上太冷漠了,不接纳他们,甚至鄙视他们,执政党许诺给他们幸福,可是她们连坐月子地方都没有啊!幸福对他们来说究竟是什么啊?所以当那些从小就经历苦难的民工来到教会,牧师告诉他们,耶稣爱他们,并且信徒用自己的行动实践这种爱时,民工是人,人的心是肉长的,能不被感动吗?
    这种爱是永不止息的力量,谁能阻挡?

  • 前两天去杭州听由省新闻出版局组织的讲学,关于新闻的本质是什么的问题上,党校的老师说,是“党的喉舌论”;浙大的老师说是“信息论”,试卷又是他们联合出的,结果我们这些可怜的学生在做题时,往往是上一题写喉舌,下一题就要写信息。
    学了几天,连新闻的本质都搞不清了,回家的路上,经过火车东站,感觉国内新闻事业就像“迷糊迷糊”的站前广场,让人看不清方向,党的书记开会说,要坚定立场,可是立场又是什么呢?

  • 曾曦,16岁考上大学,20岁成为“海军智囊团”中的一员,25岁北京理工大学研究生毕业,有感于应试教育的艰难,埋头三年,为苦于题海战术的学生出一套轻松的“傻瓜”学习体系。有《傻瓜作文》、《傻瓜数学》、《傻瓜物理》、《傻瓜化学》等共七本。
    我先前以为不过哗众取宠,找作文书来读,发现思路新颖,值得参考。上网查阅,发现北京上海杭州等地媒体已经抢先报道。
    前日,曾曦来温推销丛书,单位助理让我采访,写稿、交稿,助理请老总审稿,60多岁的老总高声大骂,事后我问,老总为何发如此大的火,助理无奈地说,“不是骂我们,是骂那个曾曦,他不喜欢。”
    我……哑然,大笑。
    我以为,新闻媒体是一种载体,应该允许各种思想与观点,是与非,对与错,自有专家和市民分辨,总编为何代替专家,代替市民来思考?来评判?
    他是怕知识分子与市民没有觉悟吗?
    还是他将公共媒体当成了自家的菜园,想吃什么就种什么?

  • 2005-10-19

    拆违之战

    政府每次拆违都搞得像伊拉克战争一样,只不过对象不是萨达姆,而是来到城市谋生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