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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8
卫生洗碗“五步曲”

在一市区一所中学的食堂里,几位厨娘正卖力的落实卫生部门的规定——一刮、二洗、三过清、四消毒、五清洁,最后大米专用。
这两天。新的学期开始了,卫生监督员也开始了对学校的例行检查,他们分成五组,分头行动。之前,温州市区从2004年10月1日至2005年9月30日共发生23起食物中毒事件,这是官方公布的数据,并且还没包括下面各县的数据。
于是卫生局的领导急了,教育局的领导也挺害怕的,于是教育局与直管的学校签定了责任书,大致意思就是学校食堂出了事,校长要负有责任。紧接着校长也紧了,于是乎,一刮、二洗、三过清、四消毒、五清洁,最后大米专用的大字就贴出来了,只是不知是否能够真正落实,因为就在前天,有记者与卫生监督员在一所高等院校的食堂中发现厨师将洗过大大白菜装在有许多空隙塑料筐中,然后放在地上,而地上则满是积水,不远处一个人正大力的扫地,食堂负责人说:“这菜还没洗。”卫生监督员拿起已经切好了的菜叶,发现有许多的水附在上面。监督员说,你别蒙我,哪有菜切好了,还没有洗的道理。负责人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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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31
享受低保的残疾人

温州鹿城区藤桥镇34岁双腿残疾的周文艺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他是腿病据说是小时候摔伤时落下的,到了结婚生子后,就会变得更加严重。前不久,他用弟弟帮助的钱买得几台电脑开的网吧(每天可以有30多元的收入,已经赚回了两电脑的钱),被当地工商部门给拉走了(第二天被要了回来,但被告知不得再开),这样他就断了生计。
他与31岁妻子卢欢芹育有一男一女(双胞胎),已经4岁,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了,当地的民政部门协调教育部门要求幼儿园在学费上给予照顾,但照顾仅限于公立幼儿园,而且每学期每人只能减免100元,目前当地公立幼儿园每学期每人需要2000元的学费,私立幼儿园则需要1000多元,这样周的两个孩子上没有照顾的私立幼儿园反而更划算,而政府的优惠政策没有得到落实。
周由于双腿不能弯曲,像穿裤子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没有办法,所以他的妻子只能呆在家中照顾他与两个淘气的孩子,无法外出做工。于是他们在家里开起了小卖部,但每天的经营额通常只有10元左右。
周是基督徒,他的(教会姊妹)妻子非常的贤惠,也很爱心,没有嫌弃反而愿意嫁给他。当地的三自教会与家庭教会都在经济上对他们给予了帮助,但家庭教会在这方面做得更到位一些,所以他们现在就到家庭教会做主日崇拜。
他的姊妹很担忧,因为没有固定的收入,“钱就像水流到田里一样,会用尽的!”她说。镇里为他们办起了“低保户”的身份,每年大约三千元的支助,但依然入不敷出,“看样子,明年还要给她们加。”当地民政部门的社会事务办公室的周美香说。
藤桥镇现在有24个村(原有17个村,后划入7个贫困村),目前当地至少有400多残疾人需要低保,但由于资金有限,只有200来人享受了低保待遇。
“我们镇是鹿城区的西部山区。”一位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针对当地的经济情况时说。 -
2005-12-12
等待梦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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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0
昨晚,孤独而又“阿Q”的谭小棠与钢琴
昨晚,市区东南剧院,有名气的青年钢琴演奏家谭小棠在弹琴,他是应温大与上海一家钢琴公司的邀请来温作钢琴促销演出的。
温州,这个被许多人评为没有“文化品位”的城市,也有数百人前往欣赏演出,大多是父母陪着学钢琴的儿子与女儿,还有一些本地资深的音乐人。整场晚会秩序还算井然,偶尔有少妇带着儿子在第一排与舞台这间的走廊前,“急行军”穿过一下,于是在优美的旋律中,不时有黑乎乎的一团影子掠过,让人心头一暗;另外在整个大厅中,始终有一种“沙沙”的噪音伴随着琴声,那是很多人在吃零食时,手碰到塑料袋发出的,温州人听音乐会,就像是看电影。我想起基督的话,“唯有忍耐到了底,必然得救。”这才硬撑下来。
谭小棠感情依然,弹了萧邦的夜曲,第二奏鸣曲,最后又以西班牙的狂想曲来结束了晚会。艺术家,这个被滥用而又不被理解的名词,在这个时代的中国温州,将依然处于画面的最下层的角落,现实中如此,舞台上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