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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8
马可的通知
诸位朋友,最近马可去了一趟上海,所以博客没有及时更新,请大家原谅,从今天起恢复正常运作。还有,我在上海拍了许多令人兴奋的图片,这几天正忙着编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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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8
不准停车 温州解放南路环球大厦

家中的书桌前有一幅世界地图,每天清晨与夜晚静坐时,我都会看上几眼,有时则长久的注视着它。看着五颜六色的地图,又想起前不久刚刚结束的“荷赛”(世界新闻摄影最高层面的比赛),本年度获得新闻摄影组照金奖的就是一组关于偷渡者的故事。我常常想,为什么一个地球会被人为的划分成200多个国家与地区,为什么人类不能很方便的到自己心爱的地方去生活,去爱那片土地,为什么在城市中,规定了这种不准,那种不准。“五一”去上海,看到警察粗暴的驱赶在地铁口的乞丐,而出口对面的酒店中却正在消耗着巨额的财富。那一刻,我能理解毛主席的理想,也能理解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左翼青年的行动,用暴力摧毁那万恶的人吃人的制度。
有人会解释说,这是因为资源有限,为了不引起混乱。可是我又想到,上天所赐予我们的难道不够我们生活的吗?还是我们的欲望过度的膨胀了?
请用文明来说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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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9
家庭教会 温州

伯大尼位于中东的橄榄山东麓,是约旦河西一个小小的村庄,离耶路撒冷约六里之遥,耶稣在耶路撒冷,屡遭犹太教首领弃绝,但是在伯大尼,却备受爱他之人的欢迎。
伯大尼在希腊原文为枣或无花果之家,意困苦之家,在这里喻为一个外在虽苦,内里却满了爱、甜美、奉献、与基督同在的生活之地。 -
2006-04-17
海边的孤儿 苍南炎亭

我们是一群生在海边,却背向着大海的孤儿。
大海的精神是宽容与博爱,能够包容一切思想,可我们这些生在海边的人,却选择了背向大海。
小时候,学校里的党的书记对我们说,要爱憎分明,敢于对恶势力说不,我是男孩,血气方刚,每次在路上,在电视上看到不法的事后,总想主持公道,别人告诉我,记者是“无冕之王”最能主持公道的,于是我想做记者,结果也做成了。
可是,工作了几年,却发现现实与书记的教育与自己的理想,完全是两回事。我每天所做的,不过是替企业主们歌功颂德,然后拿回一些广告费与征订款什么的,要不就是对掌权者的每一次开大会的发言稿,再做一次完全重复的记录,这种做法,除了使我的打字速度更快一些以外,就再也没任何实质的意义。
我尝试着找一些新的线索,采访再深入一些,或者换一种写新闻的办法,结果稿子不是被“枪毙”,就是被人认为瞎折腾。
有良知的社会学家说,现在的中国,实际上就是政客与经济界的精英与文化界的精英相互合作(勾结)着从民众手里掠夺财富而已。前些天,我看了朋友给的广东番禺区太石村事件的片子,又联系到自己工作中的实际,这才证实了心中早有的一个念头——我们不过是政客,甚至是腐败分子手中的一个工具而已,仅此而已,工具如果称手,就暂时用用,不称手,随时可以抛开,甚至报废。
于是,每次想起工作的意义,想起自己一辈子都要从事这种职业,心中总是充满虚无。
我们究竟被什么样的思想所束缚。以致于几乎每一个人都多少要些撒谎才能活下去。我每晚上读着反对极权主义的书,白天却为他们服务,想的与做的是完全相反的事,这是多么的痛苦啊!以致于我们这些“党的喉舌”都不同程度的患上了文化精神分裂症。
如果说,海洋通常可以孕育出一种比较开阔、大气、对外在世界充满求知兴趣的外向型文化,那么,历史所塑成的是,今天的大陆有海洋,但是并没有海洋文化。
前些年我离开了土地局,到南京学习摄影,之后做记者,为了是让“看不见的被看见”。看见什么?看见我们生在海边,却没有海洋文化。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的看不见了。
如果我要看见,那么首先我要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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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3
毛主席照耀全中国 客轮 温州至洞头






